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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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了呢?難道是他小時候的教育方法不對?(踹!你丫就沒教育對過!)

有些時候,在生活中我們經常會碰到這種問題,閑的時候閑的恨不得縮在墻角裏面撓墻畫圈圈打滾,忙的時候忙的各種蛋疼的時候還有事情一件一件的堆上來,很不得讓人把自己切片了。很顯然,現在的明凰就出於第二種情況。

“公子,您看,接下來該怎麽辦?”羽一恭敬的問道。

明凰一手托腮,一手習慣性的在桌子上敲擊出節奏的聲響,他垂眸看著桌子上的請帖,長長的睫毛垂落下來,筆直銳利如同鳳凰的翎羽:“我剛剛還在發愁怎麽進無爭山莊呢,無爭山莊的請帖居然就到了,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公子,小心有詐。”羽一面無表情的說。

“有詐?”明凰十指交疊搭在下巴下,笑的玩味:“怕的就是他沒詐。要是沒詐,我怎麽提要求呢?”

第二次去無爭山莊,明凰就沒這麽偷偷摸摸的了,這廝無比囂張的坐著八擡大轎去了。

雪白的駿馬安安靜靜的立在無爭山莊的門口,轎頂的四個勾檐上垂落的金色琉璃的珠串在陽光的照射下耀眼的簡直要把人的眼睛刺瞎,象牙白的座椅上,一個穿著華美紅衣的人影影影綽綽,他一手托著頭,一手輕晃著手中的琉璃酒盞,真是做足了反派女王的姿態。咳咳,失言失言,是做足了反派女王她哥的姿態。

站在無爭山莊門口迎接的人,集體做了一個被刺瞎了狗眼的動作-----默默用手捂住了臉。

即使是被集體鄙視,明凰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將琉璃盞裏面的美酒一飲而盡.身邊淡粉色衣裙的美麗侍女們伸出芊芊玉手將金色琉璃簾挽起,下頜微收,溫順的俯□去。

明凰大步流星的踩著鋪著紅地毯的階梯下車,繡著金絲的紅衣在陽光下如同燃起的烈烈火焰。一時間,霸氣側漏,震懾全場。

至於後來,無爭山莊的那群人怎麽把明凰迎進去的,這個暫且不說。剛剛經歷了一場大劫難的原隨雲乖巧的坐在窗口,一個穿著淡黃色衣裙的清麗少女溫柔的給他挽頭發:“曦娘,他來了,對嗎?”

“是啊,小公子。”曦娘微微一笑。

“可以告訴我,在你們眼中,他是什麽樣子嗎?”原隨雲開口道。雖然他現在還是個孩子,可是,在那場災難過後,他已經學會了隱忍以及,用無害柔弱的外表來誘哄身邊的人。

曦娘握住他頭發的手微微一頓,沈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灼華天成。”

無爭山莊的現任莊主是一個沒老頭,也是原隨雲他爹。這一次八擡大轎把明凰請進門,不但是因為聽聞桃花塢的主人醫術高超,更是兼顧江湖消息的收集好手,更是因為,是原隨雲親自點名要在江湖上尋一個喜穿紅衣容顏昳麗的男人。

雖然這個要求匪夷所思了一點,但是畢竟老來得子,老莊主向來是對原隨雲有求必應,更何況現在原隨雲剛剛遭了人生中最慘烈的一場災難,自然更加的謹慎。

在和明凰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寒暄了半天,弄得明凰都有點不耐煩了的時候,老莊主終於派人帶明凰去見原隨雲了。

原隨雲這個時候看起來很乖,一身藕荷色的錦衣顯著他的小臉很白,眼睛卻很黑,那是一種空洞的,像是玻璃球一樣無機質的黑沈。

明凰的腳步聲很輕,輕的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這個時候的原隨雲還沒有長大後這麽彪悍,所以,他只聽到了曦娘的腳步聲。他微微偏頭,似乎有點期待:“他來了嗎?”

明凰無聲無息的掠過去,輕飄飄的站在他面前,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慢慢滑至下頜,微微挑起。讓他那雙空洞的大眼與他對視:“你指的誰?”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心覺得···明凰囂張起來挺爆發富的

☆、37

林木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明凰手托腮趴在窗口,一臉憂郁。原隨雲披衣而起,淡藍色的衣衫如煙雲霧霭,無風低垂:“先生似乎有心事?”

“隨雲啊,你成天這麽玩,就不怕精分嗎?”明凰蛋疼的看著身後美青年。

原隨雲微笑起來,他的眸子清明溫潤,如果不知道,誰能猜得到他會是個瞎子:“先生覺得我無法掌控自己的身份?”

“人有錯手馬有失蹄,你一會兒黑一會兒白,遲早會被戳的。”明凰瞥了一眼他,心中暗自嘆息,當年那個很好調戲的小正太,怎麽就長成了這麽個滿肚子黑水的死蝙蝠呢!

想到蝙蝠島那個絕對黑暗的地方,以及那一群被縫住眼睛奴仆侍女,明凰就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即使是親眼所見石觀音的手段,再看見原隨雲的手段,他還是覺得有點心有餘悸。

原隨雲輕輕淺淺的笑起來:“這不是還有先生嗎?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先生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嗎?”

“不會。”明凰面無表情的說:“我會閉上眼睛的。”

早已習慣了明凰噎人之語的原隨雲也不生氣,只是從背後抱住了明凰,臉頰貼在明凰的背上,帶著淡淡的眷戀和暧昧:“先生會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吧。不管發生什麽事情····”

“我沒興趣一直陪著一個中二病青年,把你的爪子松開,我要去看我家大侄子了。”明凰輕而易舉的掙脫他的束縛,從窗口飛走了。

原隨雲慢慢地收回在半空中懸著的手臂,神色晦暗不明。

門被無聲無息的推開,一個腳步輕柔的像是貓科動物一樣的俊秀少年走了進來:“公子···”

“丁楓啊,我記得當年,先生好像是因為你才來無爭山莊的。是嗎?”原隨雲說。

少年的額頭上頓時滑下一滴冷汗,但是臉上還是討喜的笑道:“那是因為先生認錯人了。後來,公子不也知道了嗎,先生一直在找一些少幼孤苦的人····”

“是啊,他一直在找。都已經十八年了,他還沒有放棄。”原隨雲說:“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要找的人是誰。”

丁楓笑了起來,看起來很明朗:“先生收留的那些天生孤苦的人都快能組成一支軍隊了。也正是因為他們,蝙蝠島才能以這麽快的速度建立起來啊。”

“是啊。”原隨雲修長而潔白的手指輕而易舉的陷進了窗棱裏:“想要把先生留下來,除了大沙漠裏的極樂宮,少林無花以及丐幫,還要剔除桃花塢的力量。還真是····任重而道遠啊。”

當今天下,誰的琴彈得最好?誰的畫畫得最好?誰的詩作得令人銷魂?誰的菜燒得妙絕天下?

當屬一人---妙僧無花。

妙僧無花乃是少林俗家弟子,自幼被天峰大師撫養長大,有著一副七竅玲瓏的心肝和姑射神人一般秀美的容貌,有人曾經見過他的拈花一笑,便如同佛前盛開的菩提,頓悟前生。也有人說,哪怕是史上最奸惡的壞人在見到他的時候,也不會忍心下手傷害他。

只是沒有人知道,無花的琴彈得好,是因為有一個人乃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味的上古琴靈。他的畫畫的好,只是為了將這個人的風姿永遠的鎖與紙上。他的詩作的最銷魂,只是因為曾今小時候被這個人自掛東南枝毒害的。而他的菜炒的妙絕天下也是因為那個人···他是個吃貨。

綜上所述,這個積琴靈,風華,抽風,吃貨為一體的人,正是當今江湖第一情報機關的桃花塢的主人--公子明凰。而世人所不知道的是,公子明凰,也是妙僧無花的親舅舅,大漠極樂宮女王的親生哥哥。

而現在,這個影響了無花半生的人正坐在少林寺後的菩提樹上····吃肉喝酒。

明凰靠著菩提樹粗壯的樹幹,華艷的金絲紅衣如同垂雲一般傾瀉而下,隱在其中的雪白赤足越發的誘人窺探,讓人有一種想小心翼翼捧起親吻的沖動。

菩提樹下,無花席地而坐,膝上擱置一把沈褐色古琴,其音杳然,滌蕩心扉。

曲罷,無花擡頭,被檀木簪松松挽與腦後的青絲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幽幽暗光,眉目卻清明凈澈如同那不食五谷,吸風飲露的姑射神人:“如何?”

“不錯。”明凰沒有看他,反而一直都維持著仰望的姿態看天。

“僅僅不錯二字?”無花無奈嘆道:“小舅舅,你敷衍的未免太明顯了。”

明凰終於垂下眼瞼看了他一眼,樹影婆娑,映的他的容顏明明滅滅:“你的心亂了,琴意也雜了。好好的一首《清平樂》,你都彈成《破陣子》的味道了。不過,你的琴藝在這個江湖上,數不上第一,也絕對不下第二。”

無花被這麽批評,卻也不生氣,俊秀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小舅舅的琴藝,想必無花一輩子也拍馬不及吧。”

“嗯,那是必然的。”明凰恬不知恥的自我誇獎:“畢竟這麽多年,我就見過一次琴骨。”

“哦?”無花微微側臉,眼波流轉,清凈明麗:“那是誰?無爭山莊的少莊主嗎?”

明凰大笑起來:“怎麽可能!”

他從樹上跳下來,身似浮雲,衣袂渲染出一片華美的艷色:“你和隨雲啊,一個半斤,一個八兩。都是滿肚子的心思。雖然天資聰慧,心明如鏡,但畢竟把有些東西看的太重了。有時候,執念這種東西,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啊。”

無花不以為然,但是臉上還是清清淡淡的,像是隨風落下的菩提花:“執念這種東西,小舅舅不也有嗎?如若不然,怎會一尋便是經年?”

明凰聽到這話,頓時微微一怔,眼中卻閃過一絲深深地傷痛和懊悔,雖然只是一閃即逝,但是在一直留心的無花眼裏卻是看的清楚明白,頓時,扣住琴弦的手指也緊了緊。

“我一直很好奇,小舅舅要尋的那個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的存在?”無花漫不經心的說,手指隨意的撥動著琴弦,悠遠輕碎。

“他呀,舉世難尋啊!”明凰嘆息道,隨後自嘲似的一笑:“不說我了,你呢,前一段時間青鳥傳來消息,你母親又在折騰什麽了?”

無花淡淡的笑了:“母親很是想念您呢,她托書來說,這一局,您輸定了。”

“哦?”明凰挑了挑眉梢:“她還真是有自信。不過,無花,你是希望我輸,還是希望我贏?”

“若是你輸,就一定要去大沙漠,並且一生不得離開母親。”無花聲音柔和而溫潤,說得話,卻讓人不寒而栗:“我寧願你贏。”

“若是我贏,那麽你和靈兒就成了死局。”明凰說。

“那又如何,母親自以為能掌控的一切,卻不知道,她掌下所有的棋子隨時都可以抽身。”無花說:“下棋的,不僅僅是她而已。”無花的眼中忽然暈起一絲柔和的光,明艷如同三月春江:“瞧!那顆最大的變數已經來了。”

明凰抽了抽鼻子,問道空氣中傳來一縷完全不合時節的郁金香香氣,頓時撫掌大笑出聲:“那顆大蘿蔔又來了!我漂亮的小侄子,他不會看上你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如題所示~表示,明凰凰你可真蘇啊~不過,這局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嗯~!嗯哼~可能全滅哦,親們~

我說怎麽寫無花寫的這麽別扭呢~搞了半天有錯別字了~~抱抱山月,幸好你指出來了!

☆、38

明凰手搭載額頭上,遙遙望著唯一那條通往山上的石板路,就看見一個錦衣緩帶的年輕公子手持折扇一步一逍遙的款款而來,滿身風流。

明凰雙手環胸,嘖嘖有聲:“看那顆蘿蔔身上的荷爾蒙,能熏暈一圈的母豬。”

無花頓時啞然失笑:“你太毒舌了。”

來者正是傳說中風靡了江湖無數少女的盜帥楚留香。楚留香踏風而來,看見菩提樹下紅衣灼華的明凰和不染纖塵的無花,頓時微微一怔,颯然笑道:“有些時候楚某真覺得,前世真是不知修得哪門子的福氣,能認識二位這般絕世之人。”

“哪比得上香帥的風流倜儻?”明凰用袖子掩了臉,只露出一雙調侃的眼:“我可聽說前一段時間江南煙雨樓的九江小姐自從見過香帥一面,就茶飯不思。身似浮雲,氣若游絲~這相思病的滋味可真真是蝕骨銷魂啊~什麽時候,若是艷名滿天下的楚香帥也能嘗嘗這種滋味,那真是蒼天垂憐~”

楚留香被他連諷帶笑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摸了摸鼻子:“塢主這話可是酸味十足啊~”

“哼!我怎麽可能告訴你我非常不忿好白菜都被豬拱了呢!”明凰很傲教的一扭頭。

楚留香這下連抹鼻子的力氣都沒了,只好苦笑:“多日不見,塢主更加牙尖舌利了。”

看著兩人吐槽鬥嘴,無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還是開口道:“聽聞前一段時間有浮屍流入海中,被香帥碰到,貧僧還以為香帥該去徹查此事了呢,不知來此所為何事?”

楚留香嘆了一聲:“正如無花所說,前一段時間,我與三位紅顏知己正在船上垂釣,卻見幾乎浮屍飄過,一時好奇,我將他們打撈到船上。卻驚訝的發現死的這幾個人居然都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

“天星幫的總瓢把子,七星奪魂左又錚,殺手書生西門千,海南三劍靈籃子,以及一位生前美麗動人的姑娘。”明凰往半空中丟了一顆花生米,用嘴叼住,一邊漫不經心的說。

楚留香輕笑一聲讚嘆道:“紅袖自稱博聞強記,比起塢主,恐怕也只能自慚形穢了。”

“別介!”明凰連忙擺手:“我可比不上紅袖姑娘,我不過是幹的買賣消息這行罷了。”

楚留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無花在一邊靜靜的聽,臉上的表情隨著他的描述露出驚訝,悲嘆,遺憾一系列的表情。好像事情和他沒有一毛錢的關系一樣,看的明凰在心裏默默的豎大拇指,這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別的!

看著無花這麽配合,楚留香講的更加興奮了,甚至連屍體被腐壞的程度和刀口的切向都描述的像是在眼前展開一樣。要不是他還是比較有風度的,否則用唾沫四濺來形容也絕對不出格。

後來,明凰被他講的有些不耐煩了,趁著他所有的心思全在無花身上的時候,朝無花眨了眨眼睛,偷偷溜走了。

離開了交談甚歡的楚留香和無花,明凰尋了一片草地以五體投地的姿勢趴了下去,順便打了幾個滾,陽光暖融融的照在他身讓,空氣中漂浮著青草的芳香,讓人昏然欲睡。

明凰慢慢的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卻是靈山上,明凰和太子長琴一同席地而坐,面前放著九霄環佩,一人撥弦,一人按弦,琴音裊裊,偶然間的一次對視,就仿佛已經蘊含了滿心滿眼的纏綿遣眷。滿山的鳳凰花開到荼蘼,美麗的如同即將碎裂的夢境。

明凰忽然間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哽咽,像是被什麽強行塞住了一樣,吐不出來,又咽不下去。他別過頭去,用手臂搭在了眼睛上,仿佛不堪頭頂的暖陽照射一樣。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現在,又是虛度了多少個春秋,卻依然無法再見你一面。

那次天界大戰,當太子長琴居然將戰弦對向自己的父神和兄長的時候,說是不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就算是再怨,那人也依舊是太子長琴,也依舊是他的弟弟,也依舊是···他唯一最放在心上的人。

明凰長嘆一聲,暗罵自己一聲,可真夠賤的。可是罵完了,該做些什麽依舊要做,該追尋些什麽,依舊要去追尋。說他死心眼也好,說他固執也罷。他就是這種個性,認定了一件事情,就勇往直前,寧死不回頭!

而另一方面,在大沙漠,石觀音將自己浸泡在灑滿花瓣的溫泉當中,她的肌膚比牛乳更加雪白滑膩,她的容貌能讓世界上所有的男人為之沈迷。溫泉的旁邊放著一面巨大的鏡子,水銀的鏡面,鑲滿了各色華美的寶石,單單是這面鏡子,就已經有了傾城之色,更別提鏡中所映照出來的人影,更是傾國絕艷。

鏡中人眼若春水,如同少女般嬌憨可愛。石觀音深深的凝望著她,輕嘆道:“綺兒啊綺兒,你這麽漂亮誰能抵擋住你呢?”

鏡中人撅起紅潤的雙唇:“哥哥就不喜歡我~”

石觀音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厲色,手掌猛地拍擊水面,頓時水花四濺:“他敢!”

鏡中人微微顫抖,像是被嚇到一樣楚楚可憐。

石觀音眼神變得柔軟而暧昧,她輕笑起來,嬌柔魅力,她踩著白玉臺階慢慢上去,晶瑩的水珠順著她完美無瑕的胴體緩緩落下,美麗的讓人炫目。她伸手拂去鏡面上的水珠,輕聲安慰道:“別害怕,沒有什麽我們得不到的,哪怕是哥哥,也一樣!”

“娘娘,柳公子已經來了。”一個輕柔的女聲低聲道。

石觀音轉身,就看見一個秋水為神玉為骨的美麗女子正站在屏風口,而在她的身邊,一個穿著柳青色錦衣的俊美男子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瞠目結舌。

那個男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石觀音慢慢地涉水而來,身上雪白的紗在溫泉中如同霧氣一般柔軟而朦朧的蕩漾著,越發的讓人想要去窺探,那紗下,是何等的聞香暖玉。好一會兒,男人才癡癡道:“這裏,難道是天上瑤池嗎?”

石觀音輕笑一聲,優雅的擡起頭,她的手指根根如同玉雕,指甲晶瑩如同淡紅色寶石雕琢而成,誘人親吻:“是不是瑤池仙境,你過來,不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如題所示,色授魂與,顛倒容華,說得誰呢?

美好的專欄圖~~~涅磐重生做的~~~愛我請你收藏我~說不定多一個收藏就能讓我多完結一個坑呢~

☆、39

宮南燕是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她雲鬢高挽,一身白衣纖體風流,腰間的銀色流蘇腰帶隨著她的步伐款款而動,如同煙霞迷延。當她出現在江南的時候,引得無數英雄公子相近回眸,不過,等她來到了桃花塢,卻沒有一個人對她多看一眼。這讓她多多少少有些不服氣,比起一個美女而言,還有什麽是比無視她更挑釁的事情。

不過也難免,宮南燕雖美,但比起石觀音差的畢竟不止一兩個檔次,如果滿分是一百分的話,宮南燕完全可以打八十分,而石觀音····那只是美貌度完全破表啊親們!!而明凰這輩子基本上就相當於一個男版的石觀音,試想一下,一群天天看著美貌度破表的明凰黃看到麻木的人,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只打了八十分的美女多看一眼。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身為神水宮的二把手,宮南燕畢竟不是平常人,雖然對於男人們欣賞的目光感到很舒服,但是也沒有太過在意。因為,相比較於男人的目光,她更渴望那個站在武林頂端的女人能夠一直望著她。

沒錯!神水宮的二把手,除了是個美女之外,她還是個百合!!更讓人震驚的是,她百合的對象還是她的上司--神水宮的宮主水母陰姬!

在得到關於神水宮的報告的時候,連一向自以為看淡風雲的明凰也下意識的暗罵了一聲我擦!這年頭,這年頭漂亮女人不是當女王了就是百合了!男人怎麽可能不去攪基!

明凰滿懷吐槽的從內室走出來,就看到宮南燕那曼妙妖嬈的背影,頓時托著下巴欣賞了一會兒,諸位都知道的,明凰的腳步聲比貓還輕,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把眼睛的功夫全都用到耳朵上的原隨雲,還真沒誰能讓他不想被發現的時候發現他的存在。

所以,當 宮南燕等的不耐煩的時候,一轉身就看見一個穿著紅衣的俊美男人在背後托著下巴饒有興趣的觀察她的時候,也被唬了一跳。

不過,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微微一笑:“初次見面,塢主,小女子南宮燕。”

明凰微微頷首,做足BOSS的姿態,緩緩道:“我知道你。”

宮南燕心裏頓時打了個突,知道她?知道她什麽?桃花塢是江湖首屈一指的情報機構,眼前這個人更是水母陰姬的死對頭石觀音的兄長,難道,他已經知道她的一切?

不可否認,宮南燕所隱藏的秘密,完全可以讓她死一萬次,而且是被最深愛的那個人殺死。

想到這裏,宮南燕心中越發的不安起來,而一邊的明凰,雖然維持著BOSS一樣的外表和神態,但實際上內心已經很不靠譜的牽著一群草泥馬淡定路過了。說起來,曾今聽說過男男是怎麽做的,但是女女是怎麽做的呢?於是,很不靠譜的明凰忽然腦子一抽開口道:“南宮姑娘和陰姬的關系很好?”

這一次宮南燕的冷很是真的刷的一下就落下來了,她很勉強的笑了一下:“我不明白塢主的意思。”

“不明白就算了。”明凰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大大咧咧的坐在了紅木正椅上:“這次,她派你來,所為何事啊?”

宮南燕不方便繼續追問下去,雖然她心裏毛心火辣的恨不得把明凰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秘密。但是在此時此刻她的臉上依舊帶著從容而優雅的微笑:“宮主請塢主前往神水宮一敘。”

明凰面無表情的一揮手,淡定自若:“我不認識她。”和一個純T有神馬好聊的,又不是軟妹子,而且聽說那個T長的比他還爺們!

宮南燕不卑不亢:“其實宮主也沒什麽之重要的事情,不過想和塢主談一談七個月前關於無花大師前往神水宮禮佛的事情。”

一聽到無花的名字,明凰的耳朵頓時動了動,但是眼神依舊是漫不經心的:“妙僧前去神水宮禮佛,和我有什麽關系。”

宮南燕用袖掩唇輕笑一聲,眼梢挑起的卻是淡淡的諷刺:“塢主說笑了,再怎麽說我家宮主也是大沙漠哪位多年的死對頭,要是連您,她,還有無花大師的關系都弄不明白,怎麽可能讓一個男人進入聖潔的神水宮。就算是一個和尚,也不可能。”

明凰面無表情的看了宮南燕一會兒,看的她背後慢慢滲出冷汗,才收起全身氣勢,有點怏怏的揮了揮手:“帶路吧。”誰讓他這輩子沒什麽牽掛,唯一的也就是石觀音那一大家子不幹好事的了。

神水宮是一個很美妙的地方,華美巍峨的建築立於天水一色之間,穿著雪白色輕紗的美麗女子們身姿曼妙的踩著水面上那三寸石蓮款款而過,如同淩波仙子一般不食人間煙火。她們有些人甚至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男人,所以,明凰被蒙著雙眼被宮南燕請到神水宮的身後,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居然被一群漂亮可愛的女孩子慘無人道的圍觀了。

看到明凰扯掉臉上的絲帶,那些偷偷窺探他的女孩子們頓時輕呼一聲,像是受了驚的小兔一樣四散開來,那青澀而又可愛的表現,頓時讓已經對女人開始絕望的明凰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內心開始默默的握拳暗萌!真是宅男的天堂!好多軟妹子!幸好這個世界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女王和T的!

可能是明凰臉上的表情太過蕩漾了,宮南燕忍不住咳嗽一聲,低聲暗示道:“宮主還在正殿等您。”

“哦。”明凰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繼續淡定的跟著他走。

就像上面所說,神水宮是建在水上的,所以,通往正殿的路只有一條,還是水路,一般情況下神水宮的弟子若是要去正殿,必然要乘坐小舟才能到達,不過,明凰手搭涼棚看了一下正殿的位置,和搖船的兩個漂亮女孩,還是覺得自己直接過去好了,讓女孩子搖船神馬的,實在是太不憐香惜玉了。

“吶~小美人們~給你們變個戲法喲~”明凰一臉戲謔的朝身後一只偷偷圍觀的一群白衣少女們笑了笑,順手從一邊的花架上摘了一朵木芙蓉。

木芙蓉的花瓣層層疊疊繁覆華麗,映襯著明凰那非人的臉和那妖孽的眼神,頓時讓那群不經人事的少女們驚艷的雙手握拳,差點學現在的追星族尖叫了。

明凰足尖一點岸邊,整個人輕飄飄的往前飛去,他本來就穿著一身鮮紅華衣,在水光天色和聖潔雪白的神水宮的背景下,衣袂飄然,簡直如同九霄天宮之主降落人間一樣。

岸邊到神水宮大約有三百米的距離,按理來說就算是輕功再好,也很難直接飛過去,但是以明凰的能力確實輕而易舉,不過為了避免太過誇張,飛到半路上的時候,明凰將手裏的木芙蓉丟到水裏,腳尖在上面微微一點,借力越過了最後一段路程。

在看見他的身影安全落到對岸的時候,那些捧著胸,心提到嗓子眼兒裏面的少女終於尖叫出聲,大聲歡呼起來。

看著她們興奮的樣子,宮南燕苦笑,說不定,把這位引來還真不是一件好事。

·········他也太能招蜂引蝶了!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修改一下名字。順便,正在寫下一張呢,更新時間不遠了

淡定表示,其實南宮燕害怕人家知道的那件事情是,她成功的幹掉了水母陰姬唯一喜歡的男人--雄娘子。

說實話那個雄娘子也是個典型,據聽說和南宮燕長得一模一樣,還是個采花賊,當年就是男扮女裝混進神水宮采花的時候一不小心被水母陰姬這個T給采了,居然還生了一個女兒。

不過雄娘子人家是有好基友的,那個好基友在之後雄娘子給水母陰姬采了之後,還救了他,天天關在家裏金屋藏嬌。所以說啊~~古龍大人您老人家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真是沒下限啊沒下限!!

☆、40

再看見水母陰姬的那一瞬間,明凰有一種自戳雙眼的沖動。

看那如同鬼斧神工一樣充滿陽剛之氣的五官,看那發達的胸肌,看那犀利的眼神,看那全身在一瞬間猶如被起點光環籠罩一樣閃閃發光的王霸之氣。

尼瑪這是一個女人該長的模樣嗎?尼瑪當年你和雄娘子到底誰采了誰啊!司徒靜到底是你們誰生的啊!

明凰的嘴角抽了抽,半天沒蹦出來一句話。

水母陰姬似乎也被明凰震了一下,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我曾今見過石觀音,也曾被她的姿容驚艷 ,不過,她過於放蕩的行為卻並不為我所喜。”

明凰的嘴角再次抽了抽,在人家哥哥面前說人家妹妹壞話,真的沒問題嗎?

“不過,閣下容貌雖與石觀音十分相似,但是性情卻並不相同。”水母陰姬道。

“何解?”明凰挑了挑眉,座下自然有人鞠身奉茶。

“曾經我以同樣的理由邀請石觀音前來神水宮,但似乎,她對無花大師的事情並不怎麽上心呢。”水母陰姬說。

明凰端起茶碗掩住了嘴,也掩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在無花很小的時候,她就算計著怎麽弄死他了。真不知道這一對母子到底怎麽在這麽多年裏相互算計相互依存著活下去的。

“說起來,無花到底做了什麽事情,居然讓宮主親自派人找我來。”明顯不想在這種話題上久談,明凰岔開話題。

“神水宮裏有一個少女,名為司徒靜。”在提到這個女孩的時候,水母陰姬那始終霸氣側漏的純爺們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屬於女人的母性光芒:“她清純嫻靜,溫柔可人,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相處過,然而,卻在一個月前被檢查出來,她居然懷孕了!!”再說到最後用一句話的時候,已經殺氣畢露。

“這個無花有毛關系?”明凰迷茫了:“他是個和尚。”

“在他是個和尚之前他還是個男人!”水母陰姬語氣陰冷:“而神水宮只有他一個男人來過。”

“宮主這話說得未免太草率了。”手中杯蓋和茶碗交疊,發出清脆的聲響,略帶殺氣猶如匕首回鞘,明凰露出冷笑:“與其相信無花與女人歡好?這種事情比女人踩上我的腳印就懷孕了更不可能。再說了,我的宮主,神水宮歷來真的只有無花一個男人出現過嗎?”要是這樣,司徒靜是怎麽出生的?你丫自攻自受嗎?

水母陰姬臉色頓時微微一變,長滿厚繭的手重重的拍在椅靠上,頓時一道陰冷氣流如同利劍一般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刺向明凰。凡是氣流所過之地,盡數猶如王水一樣腐蝕出深深的痕跡。

明凰不動聲色,握著杯蓋的手優雅一翻,艷紅的衣袖在半空中起伏跌宕,猶如蹁躚的蝴蝶,而就在這一翻一蕩之間,一道熾烈如火的勁氣已經打了出去,兩股氣流沖撞到一起,一冷一熱,一深藍一艷紅,一冰一火,瞬間爆裂開來。碎石崩裂,煙塵霧然。整個大殿轟然作響,殿外水波激蕩,猶如水龍出府。

水母陰姬臉上的怒容隨著塵埃落地而消失不見,她冷冷的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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